“都好。”
音才落,一个梳着垂挂髻的圆脸丫头,拿着锅铲就出来了:“姑娘,”见着常汐两眼更弯,“常妈妈。”
“嗳嗳,”常汐眼都汪泪里:“嫦丫都长大了。”
飞羽扭头看了眼闺女:“都及笄了。”这些年若非居无定所,娃子早该说亲了。
“别站着说话了。”一位银发小老太太伸出头来,老眼盯在几步外那纤条条的大姑娘身,哑声道:“饿不饿,饭菜一会就好了。”
“韦阿婆?”温愈舒泪目,她可是由这位看护着长大的。娘临终前一月,放人出的府。
韦阿婆抹了把眼:“姑娘先歇着,奴…我给嫦丫烧把火,一会就去帮您拾掇。”
“用不着您老,我来。”常汐高兴。
帮着把行李搬进屋,云崇青却是要告辞了。温愈舒也不留他用午饭:“这一趟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是辛苦,但是回报丰厚。”云崇青见她瞪来,不由放柔了声:“进屋去吧,粮食什么的不要买,我一会给你送来。”
温愈舒想说不用,但人又催她进屋,那…就随他吧,转身进屋里呆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