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页

“不困,”但有些累。常汐抱着尺高的首饰盒子:“温府里几个夫人,一身子书雅,其实啊市侩得很。瞧瞧她们打发您的这些首饰,鎏金包银,没一件实在货。等到了邵关府,我全拿去当了。”

“当了做什么?”温愈舒拥被坐起,倚靠着车厢,也不知在外赶车的那人冷不冷?

常汐越翻越气:“留着做什么?”

“留着哪天还回去呀。”温愈舒目光落在那一盒已经有些褪色的首饰上,悠悠道:“我迟早是要回去京城的。京城就那么点大,与温家还能不见吗?见了就有机会把这些一件一件地还回去,到时她们也说不出我个不好,还能省我不少事。”

这么一想,常汐又高兴了:“对,得好好收着。”

天虽严寒,但接下来的几日都晴好。紧赶慢赶,四日回到五严镇上。常河在前,领着云崇青驾车进了镇西周水巷子,行了半刻,停在一处小楼院外。

“到地儿了。”

仰首看小楼,云崇青问:“新建的?”

“对,”常河摘了毡帽,耙了耙发汗的头:“地方小,之前屋又破,就推了盖小楼。这样楼上还能给姑娘整间小书房和绣房。”

跳下车辕,云崇青伸出手,搀扶着愈舒下了马车:“你和常汐姑姑先进屋歇息,我跟常河叔把行李搬进去。”

“来了。”一个子不高,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从隔壁院子走出,狭长的眼看过与姑娘站一块的青年,恭敬地拱礼:“飞羽见过姑娘。”

“飞羽叔,好些年不见了,嫦丫和韦阿婆还好吗?”见到娘身边的老人,温愈舒欣喜,这些年多亏他们在外给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