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…”
“你还有什么不满?”温垚大斥:“曾珍死了,朗韶音被折磨了六年,五脏衰竭而亡。是你还是曾家犹嫌不够?若是你,老三能送走朗韶音,老夫也能送走你。是曾家,你让他们来找老夫说话。老夫正想问问曾家是如何教女的?”
温老夫人被吓得嘴紧闭,身子僵直。
真的是越老越糊涂。当年若非朗韶音身怀六甲,身边得用的人又被支开。叫她钻了空子,抹去了一些痕迹。不然,曾家哪有脸逼上门?也是西平朗氏、勐州谢家不作为,但凡这两家出个头,曾家也不敢大闹。
温垚转头看向老三:“刚沐宁侯府送了份礼来,问了愈舒。”
温棠峻没什么反应。
沉默片刻,温垚叹气:“九月初山北乡试放榜,三泉县五严镇云崇青摘得解元,才年十六。沐宁侯府给沐晨焕结的那门亲…现看来,是结得真好。”年后会试若无云崇青身影,那其定是志在三鼎甲。
二皇子大了,皇帝龙体却仍健壮,而沐贵妃膝下八皇子才八岁。
“如果父亲想要另谋…”温棠峻冷笑:“那就把玫姐儿交给母亲处理吧。”
“你…”
一记冷瞥杀来,温老夫人立时又闭上嘴。
三辆马车迎着落日出了京城,一路向北去。到了何涛口,又直奔医馆。常汐病了,温愈舒也受了凉,两膝盖骨疼得如受锥刺。一边往北一边看病、养病,待到邵关府已是七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