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宁侯府?”江老大夫诧异:“那你闺女的亲事怎么办?”
“我会解决。”温朗氏擦了眼泪,缓了这么会,她情绪已平复,红红美目认真打量起弟弟。瞧着身板瘦归瘦,但不弱。身条也好,比她高不少。
“成亲了没?”
“成亲了。”
“成亲了好。”温朗氏抬手让常汐把东西取来: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二十二了。”撑着榻几站起,走至江老大夫两步处深福一礼,“朗韶音谢您这么多年对江陈的悉心教养。”
“你这是作何?”江老大夫把人扶起:“此次来见你,我也是想从你嘴里得句话。你刚已经说了,江家不欠陈家的了。”回去他得上他爹坟上,告一声,让爹安息。
温朗氏这还有一事:“我再向你们打听一家人。”
“是云老四?”
待江老大夫与江陈从庄子出来,日已偏西。回头再看一眼仍站在门口的女童,江陈握紧掌心里的那枚黄石小印章,毅然转头上了马车。
直至马车走远拐弯看不见了,女童才牵着常汐的手回主院:“汐姑姑,他是谁呀?”
知道是在问江陈,常汐俯身捧住小小姐的脸,温柔道:“是一个与你娘与你很亲很亲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