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睛,女童明白了:“所以娘让我送他。”
“是,但他是个秘密,我们不能跟任何人提及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主院,温朗氏陪着女儿玩了一会,便让常汐取笔墨来。现在个中内情她都已明了,该是画棋谱的时候了。
这棋谱一画就是两个时辰,直至亥时才搁下毛笔。伸手拿了棋子来摆,每摆一子,温朗氏面上就柔和一分。
“小姐,您该就寝了。”
“不急,我还有事没完。”
“您…”
“常汐,从明儿起,我就收心,把剩下所有的时日都专注在愈舒身上。”温朗氏捏着手里的兵:“现在你坐下,听我说。”
“您可得说话算话。”常汐提起衣摆,跪坐下:“几个大夫都让你放开心,您就没听过。”
“那是心还有困顿。”温朗氏把手里拿着的“兵”落在棋谱上:“我应承了云崇青,要给他姐姐保媒。”
常汐懂棋,但懂得不多,光看棋谱布阵,她懵得很:“不求富贵闻达,只要品格,云禾、王淑英夫妇是真的疼宠女儿。”
“云从芊你我都见过,样貌是出类拔萃。脾性…能让父母、弟弟如此为之费心奔劳,说明其值得。这合了江老大夫之言,如此,我也可放心了。一会我手书一封,你让飞羽走驿站送去京里方喜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