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梁氏也听说了此事,掩嘴抽噎着:“都都有儿子了,还…还领一个回来?多大了?别…别是咱真误会了四哥四嫂。也许人确实不愿芊丫头做小,在外给寻了个忠厚的?”
云从嫣眼巴巴地盯着她十一哥。
“比小十二大不少,应该小云从芊一点。”云崇廉大概明白娘的意思了,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。
云粱拿了巾子,过去给妻子擦拭哭红的脸:“以前谈过继的时候,四哥总说担心闺女嫁到别家不好过。芊姐儿又那等样貌,还是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放心。”
“这么一说,那就是了。”梁氏面上阴转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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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整了两日,云崇青出行累下的疲乏消尽。算计着日子,距离他姐生辰也就只剩一月。在白鸭河边晨读完,用了早饭,便喊上记恩、小漾一道上街。
“有码头就是不一样。我感觉这一点不比孟籁镇差,地方还大。”记恩走走看看,兴致盎然。
小漾现在有伴了:“明天我带你去码头买鱼,来来往往的船只,一溜排的摊位,人挤着人,可热闹了。”
“成。”
从三里街出来,一路到城东,记恩数了数,他一共逮着二十一位偷窥他的行人。抬手再次摸摸自己头上的布巾,还在。难道他脸上写着外乡人?
走在前的云崇青,目不斜视,直奔银祥楼。进到楼内,还没到柜台便闻背对着门的几位妇人在议论。
“你说云老四是不是缺心眼?又不是没儿子,竟把那么标致的闺女留在家里招赘,他不怕以后赘婿和儿子闹上?”
“是啊,而且他闺女比小子大了九岁。真是想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