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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还有意外之喜。云崇青跪起两手撑着小几,伸头去看爹开书箱:“怪不得您少在外跑,却非常清楚一方城镇分布。”学他姐,撅起红嫩嫩的小嘴,“对自己儿子藏着掖着,您可真是个好爹。”

呵呵笑着,云禾拿出压在箱底的一只小扁红木盒子:“爹的错爹的错,从现在开始纠正。”闺女大了,得避爹。养儿子,于他是真的添味许多。瞧小东西那样儿,两眼珠子都快凑一块了。

看着爹打开盒子,云崇青双目一亮,竟还是牛皮的。也不伸手去碰,等着爹将地图铺开。牛皮没个正形,其上交错的线条,有粗有细。小字不少,但都很清晰。

邵关府在京城以北。京城作为国都,有特别标致,一眼可见。上北下南,目光上移,找到了。

云禾有些得意:“猜猜我们四房这份地舆图谁给画的?”

观字…云崇青想到书屋里的那些书上注释,但地图上的字明显更瘦劲:“是外祖父吗?”

“对,”云禾有些怀念,指腹轻摩着牛皮边角的字,叹声道:“为了咱们四房这份地图,你外祖父闭门练了一年的勾画。我就出了份处理好的牛皮。”

虽说老丈人在世时,他隔三差五地跑去探望,十天半月带英娘回趟娘家,可心里还是有愧。老丈人走得不安心啊,断气了还紧紧抓着他的手。眼中闪动着晶莹,压抑着酸涩。

“这趟回去,咱们再往五严镇祭拜祭拜你外祖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