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靡丽的梦,一脚踏进去,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沈钦正在沐浴,房里点着从人间皇宫里带回来的上好水沉香,幽幽香气透过湿漉漉的水汽沾上沈钦的身体。
他肩背锁骨都有水痕,睫毛上挂着水汽,眼珠乌黑,嘴唇鲜红。
他眉眼微弯,喊:“师弟,要来与我共浴么?”
贺星河不由自主地走向他。
直到沉香燃尽,浴池里的水变得冰凉,贺星河终究还是没能转身离去。
他轻声问沈钦:“冷不冷?”
沈钦故意缩肩打了个寒颤,模样十分俏皮:“冷死了。”
贺星河手掌探入浴池,掌心聚集真气,不多会儿,浴池里就冒出袅袅热气。沈钦慢条斯理地脱去他的外袍,于是厚重的外袍浸满热水扔到池边。
沈钦似乎变成了一只湿漉漉的水鬼,贺星河明知他会把自己拽向不可见底的深渊,还是清醒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。
浴池里的水漾起一圈圈波纹。
水温由热转凉,再由凉变热,又再度变凉。
压在池边的双手十指紧扣,骨节分明,起先松松握着,波纹最密集时,陡然扣紧,随后一缕鲜血在泳池里漾开。
贺星河的后背插`着一只蛇形匕首,匕首的凹槽处刻着咒文,能让那处皮肉永不愈合。
他脸色逐渐苍白,喘`息着,没有动作。
沈钦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,随后那丝兴奋又被挣扎的痛苦压下去,他颤抖着手指摸到伤口,紧紧地闭上眼睛。
“师弟,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