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河:“素。”
沈钦在心中将“素”字写了一遍,发现果真是青一块紫一块,于是大声报出了答案。
“正确!”
“情人相近本无心。”
“倩。”
“请勿入口。”
“囫。”
昭月国战乱连年,老百姓不是在开荒种地,就是去从军打仗,念过私塾的人并不多。
所以,几乎没什么人和沈钦抢答,他毫无悬念地拔得头筹。
二人被酒楼掌柜迎进得意楼的时候,沈钦意气风发,做作地对大堂里围观的群众拱手说“承让”,那架势,堪比探花郎游街。
酒楼最好的包厢在最高处,伙计走在最前面,沈钦落在最后面,到楼梯拐角时,没人注意到,沈钦的影子突然闪了一下,就像烛火被风撩过,短暂摇曳过后迅速恢复如常。
酒楼很大方,给他们上了最好的酒,酒液醇香清澄,喝来唇齿留香,沈钦和贺星河边喝酒边扯闲篇,惬意极了。
酒酣耳热之际,沈钦有些忘情,挑起贺星河的下巴吻了他,贺星河怕他歪倒,单手扶住他的腰,纵容他的孟浪。
沈钦醉眼朦胧:“师弟,我从前不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,现在知道了。”
贺星河低头看着他酡红的面颊,喉结微动,到底没有说什么。
第79章
上灯节过后,贺星河和沈钦回到紫霄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