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雪冷笑:“对我好?不管她对我多好,我都不稀罕,那些龌龊事儿,他们贺氏夫妇以为能捂一辈子么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沈钦疑惑道:“他们到底做了什么?”
陆遥雪冷冷地道:“你跟他们是一伙的,我不告诉你,只是再也别说什么秦珏对我好,或者我对秦珏好这种恶心人的话。”
这之后,沈钦再如何跟陆遥雪搭话,陆遥雪都不搭理他了。
日头渐渐西斜,夜风骤起,呜呜咽咽着试图撼动这屹立在山峰之上的宗庙,沈钦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冷,他跪了许久,直错觉青石板的冰凉都透过蒲团传到了他的膝盖上。
沈钦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,心想,早知道就不玩斗地主,玩狼人杀了。
沈钦睡觉睡得很死,被人叫起来的时候,他正在迷迷瞪瞪地做梦,睁开眼睛看到贺星河那张俊美的脸,他吓了一跳:“妈呀,你怎么会在这儿,我差点以为闹鬼!”
贺星河将手中的薄毯扔给沈钦,特意说明:“这不是我要送给你的,是师娘让我送给你的。”
沈钦嘿嘿一笑,赶紧将薄毯裹到身上,道:“师娘只动了嘴,而你动了手还动了脚,更该领谁的情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贺星河一点都不想听到诸如“他关心沈钦”这类的话,就像陆遥雪不想听人说她和秦珏关系好,听到就暴躁,因此,贺星河扔下薄毯就准备走,他心想,沈钦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搭理。
沈钦:“咦,师妹呢?”
贺星河:“什么?”
沈钦:“方才师妹明明跟我一起跪在这儿的来着,她人呢,你看到她了吗?”
贺星河摇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