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米看着眼前短耳,含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落下。他半跪在地上,轻轻抚摸着短耳的脸。

“怎么回事啊?”灰米抽噎着,无助的看向小小。

“我们也不知道,我们是在森林里见到他的。”狼紫代替小小回答灰米,虽然他不了解两人是什么关系,但看对方伤心的样子,大概是亲密的。

“我和祭司用了很多药才帮他止住了血,祭司说他失血过多了,需要过几天才能醒过来。”狼紫继续说着,将快晕倒在地上的灰米扶起来。

“抬过去吧。”狼骁叹口气,带着雄狼们把短耳抬进灰米家里。

灰米把眼泪擦干,拿着兽皮布,小心翼翼地将短耳露在外面的皮肤擦干净。

赶回药房配好药的小小将药包塞给灰米:“这是补气血的,每天泡水给他喝。这个是外敷的药草,碾碎了敷在伤口那里。”

灰米接过药草认真记着小小的每一句话。

“如果半夜发热了,一定要来找我。”小小再次强调,嘱咐灰米不要怕打扰他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灰米小声回复,哭太久了声音稍微有点沙哑。

狼紫见状将一株药草递给灰米:“这个可以润嗓子,你吃下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到短耳彻底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