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短耳发热了三次,灰米每次都哭哭啼啼地跑去找小小,整个药房的人跑过去,一群人安慰灰米,另一群人给短耳降温。
就这样反反复复三次,中途短耳还一副快咽气的样子,弄得小小心惊胆战了好几天。好在在第三天的清晨,短耳睁开了双眼。
“水……”短耳脑子还很模糊,过分的干渴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声音。
谁在旁边的灰米隐约听到了声音,立马醒过来:“短耳,你醒了!”
“水……”短耳再次努力发声。
听清楚短耳的话后灰米爬下床装了装了一杯水过去,因为家里有伤患,小小和灰米建议以后喝水要烧开了再喝,家里面的水都是每天烧过一遍才搬上桌。
灰米扶起短耳,将水凑到他的嘴边,看着他慢慢将水吸进嘴里。
喝了水后短耳清醒很多,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,似有若无的痒意让短耳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抓挠。好在灰米眼尖,立马制止了短耳的动作。
“别抓,还没好。”灰米摁下短耳的手,不给他挠。
短耳听话的没再继续,拐个弯将手放在灰米的上:“辛苦你了,灰米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灰米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落下,说不辛苦肯定是假的,在短耳昏迷的三天里,内心最煎熬的肯定是他,但是短耳没醒过来,他只能硬撑着自己,逼着自己冷静,将躺在床上的短耳照顾好。
好在短耳身体素质足够好,挨过了三次发热,从昏迷中醒过来。
没过多久小小就过来了,手里拿着新的药草:“终于醒过来了,再不醒来灰米要哭成瞎子了。”
“才没有!”灰米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