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懿谢恩,起身走上前去,拿起纸条一看,也是哗然变色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
皇帝不说话,只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抽出一本,甩到纯懿面前。
纯懿拿起来打开,与纸条上的字迹仔细比对过一番,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竟然是傅大人的字迹。”转身看向我和容妃,秀眉拧紧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容妃觑了我一眼,见我冷着脸不做声,当即将情况说了一遍。
无异于又让皇帝受了一遍刺激,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。
约摸一柱香的功夫,小夏子抱着鸽子回来了。
“回禀皇上,这只鸽子沿路飞了好几个地方,最后在禁军训练营被傅大人捉住了。”
听完小夏子的禀告,纯懿不满道:“什么叫捉住了?说清楚。”
据小夏子说,鸽子飞到训练营时,傅恒正在视察士兵训练,发现鸽子腿上的东西,觉得可疑,便叫人捉了来。
看到纸条上的字,当即觉得事关重大,便匆匆离开训练营。
正好在营地大门口碰到小夏子。
“傅大人随奴才一起过来了,现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传。”
皇帝吐出一个字。
随即傅恒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一年多未见,他还是那般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。
“微臣见过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傅恒先后冲皇帝皇后行礼。
看到他的第一眼,我的心漏了一拍。
以为许久未见,情份不复当初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