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妃这话,竟是认定本宫与人暗通款曲?”
我挑眸,声音挟了怒气。
容妃花颜失色,连称自己“不是这个意思”。
“你就照着纸条写便是。”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大殿,皇帝脸色却是晦暗不明。
我点头应是,低头,屏气凝神落下一横。
可那纸条太小,我不善写字,只一笔,便污了整张纸。
苏培盛见状,打趣道:“看华贵妃这样子,奴才得多备些纸才是。”
当下将大张宣纸裁了十几张小纸条,供我浪费。
我写一张废一张,终于写成后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
放下毛笔,我揉着酸痛的手腕,冲皇帝娇笑一声:“皇上终日批奏折,可见是件苦差事。”
皇帝心情不佳,没有理会我的卖乖,示意苏培盛将小纸条折好,绑在鸽子的腿上。
“小夏子,你去放飞。跟着它,去过何地,见过何人,一一记录下来。”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兹事体大,不只是宫闱丑闻,还涉及皇室安全,皇帝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时纯懿进来了,先拜见皇帝,又接受我和容妃的请安。
小太监搬了椅子来,大家分别落坐。
纯懿这才问道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皇帝正在喝茶,闻言将杯盏往龙案上重重一搁,怒哼道:“这后宫没一日安宁。”
纯懿急忙起身,跪地认错,“都是臣妾管理不力,让皇上百忙之中,还屡次为后宫之事烦心。”
我和容妃也跟在后面跪拜。
皇帝挥手示意都起身。
“皇后,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