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皇帝展开纸条一看,便变了脸,怒传傅恒,显然认出了字迹出自傅恒。
我攥紧拳头,任护甲尖刺进皮肤,好让疼意维持大脑的清醒。
“回来。”
苏培盛刚刚奔至大殿门口,又被皇帝叫住。
我并没有松懈,以皇帝多疑的个性,这事怎么可能轻易过关。
“容妃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不出所料,皇帝端坐龙椅,有一下没一下地盘玩着手串。
容妃先是看向我,“臣妾相信华贵妃是清白的,只是怕小人污了娘娘名声。”
随即敛首道,“依臣妾愚见,莫如回一字条绑在鸽子腿上,然后将它放飞。”
这不是钓鱼执法吗?
我不禁佩服地看了她一眼,暗赞一声容妃真是不简单。
“你的意思呢?”皇帝探寻的眼神似要穿透我的肺腑。
我若是不答应,便是心中有鬼。
可我要是答应,心中委实没有底,万一呢?
关键是我有得选吗?
当即稳住七上八下的心绪,坦然一笑道:“臣妾任凭皇上作主。”
皇帝“唔”了一声,当即命人取了纸墨笔砚来。
苏培盛亲自磨墨,又裁了一张小纸条,与蘸好墨汁的毛笔一起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偏头问容妃:“容妃,写什么?你说,本宫照做。”
我笑意吟吟,容妃却听出了冷意,鼻尖沁出了汗滴。
她躲闪着我的目光,干笑一声:“臣妾怎么知道华贵妃想写什么呢!”
这话何其歹毒,暗指我与对方已不是第一回 ,心思寄飞鸽,她一个外人如何猜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