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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修一听,顿时激动上头。

“本该属于臣妾的福晋之位,被她人一朝夺去;本该属于臣妾儿子的太子之位,也要另属他人,臣妾夫君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。”

说到激愤处,宜修声嘶力竭,声泪俱下。

“她要索命就尽管来索呀,免得臣妾长夜漫漫,总梦见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已。孩子夭亡的时候,姐姐有了身孕,皇上你只顾姐姐有孕之喜,可曾还记得臣妾与你的孩子啊?”

宜修痛哭流涕地说,孩子还不满三岁,高烧烧得浑身滚烫,不治而死。

她伤心欲绝地哭诉。

那晚,自己抱着儿子的尸身在雨中走了一晚上,想走到阎罗殿求满殿神佛,要索命就索她的命,别索儿子的命。

说到这,宜修彻底爆发,状若疯癫,“而姐姐这时竟然有了孩子,不是她的儿子索了我儿子的命吗?我怎能容忍她的儿子,坐上太子之位呢?”

十几年夫妻,两两相望,一个生厌,一个生怨。

皇帝只看到皇后眼底的恨,瞧不见她心里的伤,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只换来他一句“你疯了”。

“是朕执意要娶纯元,是朕执意要立她为福晋,是朕与她有了孩子,你为什么不恨朕。”

皇帝一边敲打着龙案一边怒吼。

宜修对上皇帝的眼睛,声音充满绝望与无奈。

“臣妾多想恨你啊。”她双膝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可是臣妾做不到啊!”

就在这时,随着一声“太后娘娘驾到”,太后扶着竹息姑姑的手腕走进大殿。

皇帝稳了稳心绪,急忙起身迎接,“儿子给皇额娘请安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一边说,一边在旁边的太师椅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