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,我顿时觉得心气不顺。
端坐在轿辇之上,我俯视的眸光,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。
但见他面若敷粉,却无半分女子的柔媚。
剑眉斜飞入鬓,原本清冷出尘的气质,又生出几分倨傲。
眉下双眸犹如星子坠入寒潭,幽深不见底,薄唇轻抿,唇色微白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擦身而过时,他侧身而立,恭身行礼。
我高高在上,彩冠华服,凤仪万千,对他视若未见。
皇帝听到禀告,立即叫我进去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皇帝带着未消的余怒,“朕已经命令傅恒,去捉拿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
他是天子,从来没人敢忤逆他。
请不动,那就绑了来。
我当即觉得不妥:“皇上,这些奇人异士大都脾气古怪,若强行动武,恐遭人诟病,认为皇上以势压人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皇帝沉着脸,浑身散发出令人畏惧的气息。
我想了想,“臣妾愿意前往一试。”
其实我是有私心的。
后宫常用的手段,无外乎下毒、制香之类,令人防不胜防。
若东方老叟能为我所用,我将如虎添翼。
“你去?不行。”
皇帝断然否定,让一个妃子出宫办差,既不符合规矩,也不安全。
“当年太祖皇帝也曾派庄妃劝降洪承畴。”我先搬出前朝旧例,打消皇帝的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