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安全方面,我觉得不必担心,“臣妾可以女扮男装,带上射月和小纪子,只当是富家子弟上门讨教。”
见他默不作声,神情似有松动,我便趁热打铁:“朗朗乾坤,皇上难道不相信您的治下安全吗?”
“仅带几个宫人不行,朕让傅恒护送你去。”皇帝珠串一甩,算是拍了板。
我的眉心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傅恒,谁要他护送。
可又不能明说,只好郁闷地接受了皇帝的安排。
圆明园距离密云将近一百公里,快马加鞭需要十个时辰抵达。
为了避人耳目,天黑后我才乘坐马车离开园子,傅恒带了数名亲卫随行保护。
夜色沉沉,一路上人烟稀少,唯有马蹄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孤寂地回响。
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百无聊赖。
撩开窗帘,便看见傅恒那张俊美却又令人讨厌的脸。
眼眸转了转,我扬声道:“傅恒,本宫渴了。”
车夫吁地一声,将马车停下。
随即有人将一只军用水壶递了进来。
“你就让本……少爷用这喝?”看着那黑糊糊的,不知是谁用过的玩意,我生气地质问。
傅恒的声音像一汪深潭,毫无波澜,“少爷,有何不妥?”
“本少爷觉得不妥,岂是你一个奴才能问的。”反了反了,一个奴才居然敢反问主子。
“小的请少爷明示。”
他明恭暗倨的态度令人越怕火大,“本少爷要喝冰镇的、酸酸的、甜甜的东西。”
情知这荒山野岭的,上哪里找酸梅汤去,可我就是想整他。
“去找。”
还真去?我好奇地掀开窗帘,看见一名禁卫拍马而去。
傅恒朝车夫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,马车再次动了起来。
我有些乏了,便眯眸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