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五。”
“官职?”
“九门提督。”
九门提督,八十万禁军最高首领,就他?
我不禁杏眸圆睁,大喝一声,“大胆,竟敢冒充九门提督。若你是九门提督,陈震山又是谁?
“陈震山,因失职已被皇上查办。”
我想了想,木兰围场出现刺客,五皇子皇宫遇害,陈震山确实该换。
那么傅恒,就是皇上钦点的新任九门提督。
九门提督又如何?
现在不照样拜倒在本宫脚下。
咳咳,他没有拜倒。
虽单腿跪地,上身前倾45度,那脊背却挺得笔直,哪有一丝臣服的样子?
我出自将门,深知军人需要有傲骨,但心中犹是不爽。
我故意让傅恒一直跪着,又用了审犯人的讯问方式,就是想羞辱于他。
他倒是不卑不亢,即使跪在那,依然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我不免有些泄气,随之涌起莫名的懊恼,今天偏要压一压他的傲气。
“起来吧。”我沉了沉心绪道。
“谢华妃娘娘。”傅恒淡定起身。
他越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,我越是不高兴。
眼珠一转,便有了主意:“傅恒邈视本宫,罚跑操一万圈。”
跑操是军队士兵日常训练方法之一,对于他来说,一万圈也许不在话下。
只是跑圈事小,侮辱性极大。
我暗暗得意,不想傅恒恭应一声“微臣遵令”,转身跑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