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鬼鬼祟祟,出来。”一声轻喝,却带着不容质疑的气势。
待要推门而入,却又觉得就这么听话地进去,多没面子。
正犹豫间,一道寒光直射过来。
我来不及呼喊,便看见一柄袖珍刀落在地上,刀尖插着一只红宝石耳坠。
抬手一摸,我的孔雀红宝石耳坠只剩下半截,尚挂在耳朵上乱颤。
好刀法!
我暗赞一声,却又不免气恼,敢给本宫下马威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一念及此,我示意小纪子推开门,便昂首走了进去。
“报上名来。”青年眉眼不抬,声线清冷。
我怒极反笑,“你是何人,为什么在这里?”
他终于抬眸,上下打量我一眼,“既是娘娘,应该知道国有国法,宫有宫规。”
猜出我的身份,竟然还不下跪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我缓缓走上前去,将腰牌压在桌上,傲然启唇,“这就是国法和宫规。”
只见他眉心微动,起身疾步走到桌子对面,冲那腰牌曲膝行礼。
“微臣拜见皇上。”
我哼了一声,施施然走到太师椅坐下。
见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眉目微垂,我趁机肆无忌惮地打量。
朗眉星目,修鼻薄唇,宛如出鞘的剑,锋芒中又不失多情。
这人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,既有武士的桀骜不驯,又有文人的儒雅温润。
打量够了,我悠闲地盘问起来。
“姓名?”
“傅恒。”
“年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