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妾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帝后当着众嫔妃的面讨论刑讯逼供之事,脑海中浮出珠儿用刑的惨状,众人浑身直冒冷汗,一时间噤若寒蝉。
“华妃,你就没什么可说的?”见我安静如斯,皇帝别有深意地问向我。
他在怀疑我。
不止是他,整个后宫的人都觉得是我。
华妃善妒,平生最遗憾之事便是没能生下皇子,又有残害孕妇的先例,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疑。
“皇上,臣妾没有做,也可以替秋蝉作保。”我抬眸,坦然对上皇帝的眼睛,稍后移至皇后脸上,“皇后娘娘,皇上方才发了话,不要轻易叫秋蝉死了,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,您千万别违背了圣意。”
我要秋蝉活着,可保不齐皇后急于屈打成招,下手太重将人给打死了。
“哼,若不严刑拷打,秋蝉可能招供吗?依我看,就得让她尝遍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,直到供出幕后指始人为止。”
祺嫔不负瓜六的名号,这个时候还敢出头,我都开始佩服她了。
“祺嫔,你就不怕秋蝉被屈打成招,供出是你指使她做的吗?”
我轻抚着幽蓝色的宝石耳坠子,云淡风轻的语气,却令在场嫔妃俱都心生寒意。
“皇后,应该知道分寸。”皇帝这一句看似夸奖,实则是重压。
乌拉那拉宜修下意识地抚了一下额头,估计头风病又要犯了。
“打不得,杀不得,难道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?莞妃的孩子就白死了吗?”沈眉庄悲愤交加,终于忍不住质问。
我当即起身,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不见平日嚣张,却覆上一层寒冰,冲着沈眉庄放下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