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一笑,“江福海,带句话给你家主子,这次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。”
“奴才一定带到。”
江福海神情一滞,忙收了那点得意,恭身而去。
很快,我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,秋蝉已经被带回景仁宫,而不是慎刑司。
人若是在慎刑司,我还可以重金打点,让她少受些苦。
如今落到皇后手里,这毒妇势必会百般折磨秋蝉,不逼问出背后的“指使人”,她决不会善甘罢休。
想到这,我拢在暖套中的手蓦然一紧,长长的护甲刮到了皮肤,一丝疼意弥漫开来。
景仁宫里,灯火通明,肃然安静。
全体后宫成员齐聚一堂,除了刚刚遭遇流产的甄嬛,就连体弱的端妃,发烧的纯儿,都给叫来了。
“朕,最见不得这些肮脏的事,有人偏要去做。”皇帝一边咆哮,一边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。
坐在旁边的皇后眉头紧锁,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皇上息怒,莞妃孩子没了,确实令人叹息,但龙体要紧呀。”
皇帝在皇后的劝说下,平复了一下心情,复开口道:“查得怎么样?可查出是谁指使的?”
在说到谁的时候,皇帝加重了语气,目光狠狠地盯了我一眼。
“用了刑,可秋蝉抵死不认。”皇后神情凝重,似有焦虑。
她没想到那丫头骨头那么硬,打断了三根五寸厚长板,又专门请了慎刑司最狠的行刑官过来,针扎火烧试了一个遍,依旧不管用。
“不要轻易叫她死了,务必拿到口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