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朝在和林答应不情不愿,却又不敢不从,磨磨蹭蹭地跟了过来。
“你们既然败了本宫的兴,少不得表演一个节目让本宫高兴。”宫人上了茶,我端着茶盏,兰花指轻叩着杯底,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音。
康常在和林答应对望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嫔妾不会表演节目。”
“不会?”我哑然失笑,目光盯着两人,好心提醒:“前两天不是刚表演过跳大神吗?这么快便忘了。”
康常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颤抖着说道:“娘娘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一旁的林答应貌似求情,其实是想狗仗人势:“娘娘,求您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饶了嫔妾二人吧。”
她不提皇后还好,一提更勾起了我的火气。
那天我前脚将人送进慎刑司,皇后后脚便将人接了出来,我这口恶气还没出够呢!
“来人,把这两个不开眼的东西扔进水里喂鱼。”我懒得废话,微微抬眸,目光冰冷地扫过她们,漫不经心的语气却透着杀人的气势。
一声令下,射月带着人围了上去,二话不说抬起两人便往湖里扔。
“娘娘饶命,我跳,我跳。”
我一摆手,“给她们找只鼓和铃铛来。”我轻轻玩弄着步摇上垂落至肩的流苏,气定神闲地现场指导。
小纪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面破旧的鼓,还有一只锈迹斑斑的铃铛。
康常在颤抖着双手拿起鼓槌,不情不愿地敲响了鼓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每一下仿佛敲在她满怀屈辱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