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色彩斑斓的锦鲤时而潜游,时而轻啄我们投下的鱼食,引得大家不时发出娇笑,气氛十分欢快融洽。
“回去提醒你家娘娘千万防着年嫔,这次没有得手,指不定还会有下次。”
“就是,有人自己生不出孩子,眼红着呢。”
树丛后忽然有人说话,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敬嫔咳了一声,冲动静传来的方向扬声道:“是谁在背后嚼舌根,出来。”
议论声戛然而止,过了一会,康常在和林答应几个人自树丛后面绕了出来,一个个低眉顺眼,瑟瑟缩缩地走到跟前,冲我们一一请安。
“浣碧,回去跟你家娘娘带个信,就说我等着她的孩子出生叫我一声年娘娘呢。”我冲着人群后面的浣碧说道。
“是,奴婢一定带到。”浣碧答应一声,看情势不对,急忙拜别而去。
我的目光在康常在和林答应身上来回扫了一遍,两人看似恭敬,实际上并不服气,看来慎刑司一日游没给她们长记性。
一念及此,我兴味盎然地朝齐妃几人挤了挤眼,“锦鲤虽好,终究单调了一些,不如一边赏鱼一边看戏,如何?”
“看戏?看什么戏?”
齐妃左顾右盼寻找戏班子,敬嫔则在一边笑而不语,欣贵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两人一眼。
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戏,但年嫔娘娘让我们看的戏一定很精彩。”
如今祺嫔搬去储秀宫,属一宫主位,欣贵人与她一个院子里生活,受了不少的窝囊气,我导演的“蜜蜂蜇祺”大戏着实令欣贵人痛快了一把。
我当即喊着齐妃,拉着敬嫔和欣贵人走向湖心小亭,同大家一起就座,便朝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