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答应我,你的血管够。”蔚清再一次提及当初童木白哄他离开童家时答应过的事情。

——离开能喝你的血吗?

——管够。
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结果一出来这人就缩减他每天吸血的次数和时间。

骗子!

“之前你昏迷三天,我可是一滴血都没喝,现在你恢复了,是不是得给我补偿?”蔚清继续控诉,抓着童木白的手变成抱腰,另一只手去抓童木白的手,用鼻子去蹭每次被割开的那个位置。

又来了。

从他醒来后开始,这小子就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念,要让他补偿那三天没喝的血。

现在居然还想出让他吃十大碗饭补血的离谱想法。

血是那么补的吗?

童木白直接把他当空气,任由他用鼻子蹭手腕,闻着血气过过瘾。

两人脚步声在安静废弃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清晰,一点点动静都会被不断放大。

这片区域在解封后依旧被废弃的原因,是有人觉得这里应该有污染源爆发的根源,现在看起来平静,说不定哪天会再次爆发,把他们所有人都变成污染物,为了保命他们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地方,去寻找新的住处。

年轻人手脚麻利,都离开了。

留下的只有那些腿脚不便或者病重的老人。

这么多年过去,那些留下的老人变成一具具枯骨,老鼠和蟑螂横行,到处充斥着各种难闻的异味。

他们住的那间破房子算是稍微好点的,能遮风挡雨,屋主应该是手脚麻利能离开的那群人,房子收拾挺干净,不脏不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