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簌簌簌’
一只老鼠飞速从他们脚边跑过,进入旁边黑漆漆洞里。
木板被他们踩裂,瞬间一堆小虫子飞快散去,隐约还有难闻的味道。
不远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不知道什么的纸,被风吹得乱晃,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吹走。
童木白往其中一栋已经倒塌的房子看了一眼,里面地板上躺着一具枯骨。
这一片区据说上最早发现污染物后封锁起来又很快解封,但没人再回来住,逐渐废弃成如今这个模样。
他停下脚步,朝倒塌的房子里走去,来到那具枯骨身边蹲下。
手指碰了碰枯骨,上面并没有任何污染源残留,旁边掉落一根拐杖。
“这应该是一个老人家的骨头,正常老死的。”童木白喃喃自语。
蔚清也蹲在他身边,学着童木白去摸那具枯骨,嘴里也跟着喃喃自语:“这应该是一个老人家的骨头,正常老死的。”
童木白无语蔚清的模仿,他收回手站起身往外走。
蔚清跟在身后,一只手拉着童木白背包带,像童木白的尾巴,就是这尾巴有点大。
“不是去吃早餐?在这里看什么?”蔚清在童木白身后催促道。
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,他的口粮能不能每天准时供给。
只要这人吃了东西,他就有血喝。
视线落在童木白清瘦背影,蔚清伸手捏了捏腰间软肉:“太瘦了,得多吃点,吃十大碗,我就有血喝。”
童木白额头青筋突突跳:“你当我是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