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遥遥,好孩子。”她艰难地说:“你爸爸他在车间出了点意外,整条手臂已经……”
当苏遥来到医院,看到曾经仿佛无所不能的父亲昏迷在病房时,她目光停在他空空如也的肩膀处,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什么,闷闷地钝痛起来。
医生将林梅叫走,沟通着伤情。
苏遥就这么趴在重症监护窗户上,恍惚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。
她看到医生拿出苏远山的x光,父亲左臂断裂处清晰可见,锯齿形的咬痕犬牙交错,和苏遥昨天观察过虫子的咬痕几乎一模一样。
苏遥问医生这是怎么弄的。
医生却告诉她“是机械齿轮搅伤”,将她推到边上去,和林梅说:“这不算严重,我院很擅长处理这类伤口……”
很、擅长?
苏遥感觉自己脑海中有什么正在崩碎。
她恍惚了一瞬,忽然又听到一阵熟悉的呼唤,仿佛来自大地的回响。
【醒醒……苏遥】
缥缈的女声清晰了许多,就在苏遥即将听清这是谁的声音时,一旁送走医生的林梅突然将她抱住。
母亲的怀抱温柔坚强,仿佛一双手,重新将她托举回坚实的地面。
“遥遥,乖孩子。”
林梅亲吻她的脸颊,“遥遥不用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苏遥回抱住母亲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