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遥第一次亲他时,他激动地抱着苏遥,信息素快把她腌入味的那件衣服。
他承诺苏遥穿着这件衣服可以去柴尔德名下企业零元购,苏遥当时将信将疑地留下了,可惜直到两人分手,这件衣服的承诺也没被兑现。
洛克轻轻抱住苏遥的衣服,在上面落下轻吻。
“有的,我也每天都在想你。”他昂起头,将衣服轻轻盖在脸上,疲惫地躺倒在车的后座,沉默许久。
“不会再有别人了。”
“你就是我唯一。”
……
…
和副卡一起递到特伦斯手中的,除了信,还有一张长到打卷的账单和收据。
特伦斯坐在飞船的办公桌后,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信,而是铺开账单,叫住正打算离开的郎青。
“她给你留了什么?”看似疑问的肯定句。
郎青的背影顿了顿,沉默。
特伦斯低嗤一声:“下去吧,这个月底前我要看到第九批实验体死亡受力分析报告。”
装修低奢简洁的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特伦斯看完那捆杂七杂八的账单,心里已经对信的内容有了猜想,果然打开后迎面就是一行肉麻煽情的讨巧话。
【致:最最最慷慨富有英俊善良的特伦斯先生】
我可能是病了,最近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