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伦斯针对的反问并没有让路修斯觉得难堪。

“因为我爱她,所以可以接受除了她离开我的所有一切。”指尖轻轻抚过结婚证上苏遥的照片,他坦然地说: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这辈子我只会有她一个妻子。我会以苏遥鳏夫的身份永不再娶,活到我的尸身躺进坟墓那天。”

路修斯向法尔洛斯伸出手:“给我。”

听完他的发言,一旁安静如鸡的工作人员总算找到了主心骨。

他不知道路修斯会不会像说的那样为苏遥少校守贞,但他知道法尔洛斯和泽尔维可能做不到。

如果苏遥少校还活着,威廉元帅也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允许他们三人在不公开场合保持这样的奇怪关系。

但苏遥少校已经牺牲了,元帅不会允许他这两个义子终身不娶,大概率会在他们坚持几年后,以联邦法条强行逼迫他们各娶一位能分娩后代的oga。

“上校。”工作人员硬着头皮站出来:“苏遥少校的追悼会还要进行下一环,再这样争执下去……”

法尔洛斯逐渐红了眼。

他很少在公共场合如此直白的情绪外露,元帅将他培养成十六军的发言人,第一要求就是无论何时何地,天大的事也不能让他情绪失态。

这也是他上次差点打残洛克后,直接被体罚禁闭后又调职到六十六区反省的原因。

元帅对他寄予厚望,从小悉心栽培。

也因此,绝不可能容忍他在感情方面一而再,再而三地犯错。

泽尔维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节节掰开他的手,将那条印有苏遥名讳的洁白袖箍摘下。

法尔洛斯心如刀绞。

眼看这条袖箍又要回到工作人员手里,突然又有两位士兵分开追悼的人群,看到法尔洛斯和泽尔维后眼睛一亮。

“法尔洛斯上校,苏遥少校有一封给您的信!”

“泽尔维上校,有一份苏遥少校的信,您需要去克利夫兰亲自领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