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就该亲自去帮她,而不是像法尔洛斯这个色令智昏的废物一样,在标记关键时候会被苏遥踢晕。

该死,害的他现在这么被动,连一个名正言顺和其他人竞争的身份都没有。

他妥协,法尔洛斯却不肯。

“一封信能说明什么?除非我亲自看到内容,否则这袖箍今天只能在我手上!”他愠怒地斥责,军装外套下的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:“你说自己和苏遥秘密交往了半年?为什么不公开恋情,你根本没在认真对她,所以你也配不上她配偶的身份!”

特伦斯微微皱眉,他没想到眼前这位联邦最年轻的上校竟然还是个恋爱脑。

“恋情不公开,是苏遥的提议。”他握紧手杖,低沉的声音条理清晰:“她还在上学,高调宣布和我的恋爱关系,这对她学业没有任何助益。”

听到这种敷衍男人的话术,一旁的路修斯稍稍挑眉。

“你觉得,她是那种在乎名声或者别人看法的人么?”他带着两分嘲弄语出惊人:“特伦斯公爵,不要以为自己很有魅力,她可能只是训练累了,顺便玩玩你。”

话落,现场忽然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
远处哀乐的旋律飘进来,更衬得这片空间的死寂。

特伦斯的表情僵了僵,站在他对面的法尔洛斯和泽尔维脸色也古怪起来,除了被叔叔刺激到只要苏遥心里还念着他就觉得还好的洛克,连郎青都稍稍低头,袖中的双拳用力紧握。

是,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