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世不恭,自信狷狂,将男人看得如同挥之即来的玩偶,心情好就哄一哄,心情不好买回家就随手抛到墙角,任他伤痕累累的在阴暗处看着她不停将新玩偶带回家,深陷她魅力的致命陷阱,自我厌弃地逐渐腐烂。

郎青闭了闭眼,心里的嫉妒和绝望一起野草般疯涨。

“说得好!”

洛克今天第二次想勾这位漂亮情敌的肩膀了,他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在苏遥“玩玩”的范畴里,只要特伦斯不高兴,他就很高兴:“她根本不在乎你说的那些,她如果真喜欢谁,肯定不吝啬给他名分,高调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。”

说着轻嗤了一声,优越感十足地扬眉:“比如和我谈恋爱时,她敢当着全星际直播的无人机摄像前面,和我在污染潮和兽潮的夹缝里接吻,你有这待遇吗?”

洛克看起来只攻击了特伦斯一个人,但其他四位alpha跟着一起躺枪了。

他伸手捞向袖箍,法尔洛斯却坚定地打落他的手:“她只是亲了你一口,不要像狗一样缠人好吗?”死死护着袖箍,他挣扎了片刻,喉结滚动数次,最终还是坚定地吐出一句深水炸/弹。

“不管你们怎么争,我才是她第一个男人,我愿意在这种场合肩负起一个丈夫对她的所有责任。”

泽尔维听到这句“第一个男人”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
如果有时光穿梭机这种东西,他立刻就要买一台,穿越回第一次和苏遥见面那天,冲当时那个眼比天高的自己脸上来一拳。

那么珍惜的机会就在眼前,他怎么就让法尔洛斯摘了桃子,还傻一样给他守了几个小时的门!

“不要这么着急自我感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