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冷火的寒气,顺着破碎的房门飘进来。

衣柜一侧已被雪花状的寒霜然全侵染。

苏遥背靠着冰冷的柜壁,紧紧环抱着膝盖,听着走廊传来的阵阵搏斗击打声,心里一阵阵揪心的发苦。

她已经……尽可能远离了。

为什么,法尔洛斯还是又一次坚定地选了她?

苏遥抬起脸,硬逼自己把眼泪收回去。

这一世,她既没有装乖扮美,以最得体漂亮的姿态走进他的生命,又没表现出贤惠持家的一面,整天混在alpha堆里,甚至在外界大众眼中是个连亲父母都能下手弄死的狠辣女人。

她已经……和前世那么不一样了。

她已经,那么努力,将那么多人推向崭新的未来。

为什么,她最想救的人之一,法尔洛斯……

你却一定要走回头路?

苏遥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下定决心,沉默地推开柜门。

一步、两步。踏过满地流碎的寒霜,沿着越发凶狠的斗殴声追出去。

装饰着花卉和油画的走廊一片狼藉。

地毯在极度冰寒中碎成片片,墙歪屋倒间,一些被波及的房客抱着膀子,害怕地站在寒霜范围外,和侍者一起小声冲着声源处指指点点。

躲起来有什么用。

一次说不清楚,就两次、三次。

苏遥闭了闭眼,控制住心跳频率和表情,将自己当成生涯最后一场表演的演员。

比起害法尔洛斯死,她情愿他永远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