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走廊一角,苏遥在一间墙都塌了的套房里,找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。

两位个人战力顶尖,不分仲伯的alpha正互挟持对方的要害,眼神凶狠地互相瞪视。

泽尔维短暂的占了上风,作战靴踩在法尔洛斯胸口,精神力化作的大手死死按住法尔洛斯的小腿。但法尔洛斯也不甘示弱,泽尔维的左手小臂已经完全结冰,冰渣簌簌沿着他的白发掉落,显然已经被星冷火烧入了身体,钳住法尔洛斯的动作越来越滞涩。

察觉到她的到来,泽尔维抬起眼,放松了钳制他咽喉的手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:“你和我再打下去,就不是30天禁闭室能收场的事了。”

法尔洛斯冷冷反问:“我都被调到六十六区当狱警了,还会怕禁闭?”

趁他大意,控制住他小臂中流窜的星冷火,反向就要沿着泽尔维的血管烧进内脏!

“法尔洛斯。”

熟悉的,轻柔的呼唤从不远处响起。

这是无数次梦回,在他心底反复带着依恋响起的呼唤。

法尔洛斯一怔,倏尔转头!

苏遥就那么安静站在那。

黑发如墨,眉目清丽,曾经纤细的身板在一年的军校特训里变得健美修长,长发剪到肩头,俏丽中带着干练。

苏遥看了一眼泽尔维,后者不太高兴地放开对他的钳制。

法尔洛斯撑起身体,定定看着她。

所有不可言说的思念,辗转舌尖,终究是化为一句干涩的:“学妹,好久不见。”

他已经失去了关怀她的身份。

好遥远的一声“学妹”。

苏遥的心又开始钝痛起来,她强迫自己看着眼前这张和前世丈夫一模一样的脸,露出疏离礼貌的微笑:“是啊。”

法尔洛斯柔声问:“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