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为什么赌场都用绿桌布吗?因为人在焦虑时视网膜会对绿色敏感,而焦虑,正是最好的破绽放大镜。”
喋喋不休的念叨里,苏遥无语地笑了一下。
但出于顶级间谍的敏感嗅觉,她果断配合地顺着话题,和他攀谈起来。
“你真的很专业呢,是经常来赌博的客人吗?”
“请不要将我和那些赌徒混为一谈,我毕业于哈克商学院金融系,扑克只是我放松压力的业余爱好。”
“看您的谈吐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哈哈,承蒙您的夸奖。”
几轮不动声色地试探里,beta谈笑风生地已经赢了二十万筹码,其中有几次并没有拿到很大的牌,全凭气场吓得其他赌徒不敢跟注,自动弃权。
苏遥单手托腮,目光略过beta右手无名指的戒指。
那是枚平平无奇的婚戒,简约的款式线条流畅,在男人每次摸牌时,都会不经意地将印有花色的部分在戒指上一扫而过。
众所周知,摩菲赌场有非常全面的防作弊仪器安检,将那些心怀不轨的赌徒全拦在了场外。
但……这并不代表,摩菲赌场自己不会出千。
原来是一位诱赌师。
苏遥联想到他刚刚和荷官的眉来眼去,和此刻炫技般讨好的表演,品出了些味道。
二楼的荷官已经都认识她了,没人有胆子宰她这个来自柴尔德家的客人。
所以,眼前的这个诱赌师……是赌场东家怕她输多了不高兴,特地送过来带她赢钱,哄她开心的?
难怪演技这么浮夸,感情和以前的专业太不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