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又说:“但你可以打听一下别的上校,刚好有比较方便的。”

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
苏遥会错了意,头疼道:“说好的不提法尔洛斯呢?算了,我回校自己打听。”

她转身就走,身后,男人的靴声顿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追过来。

重新返回赌场二楼。

苏遥这次没有让泽尔维下注,而是自己下场,在二楼荷官忐忑紧绷的接待里,像个普通赌客一样有输有赢地玩着,半天下来小赔了几十万。

临近下午的时候,一位男beta若无其事地来到苏遥旁边。

一开始,苏遥只将他当成普通赌徒,但很快就敏锐地感觉——这个赌徒和荷官似乎认识,一直在对眼神。

荷官的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线了。终于,男beta悻悻地哼了一声,拢了拢筹码和苏遥搭话。

“这位女士,您好像不太擅长扑克?”

苏遥抬起眼。

男beta穿着体面,仿佛来自帝都精英阶层的打扮,谈吐还算得体。

她懒懒地嗯了一声,拨弄着翻开的扑克——花纹繁复的卡面烙印着黑桃a,这些内嵌在塑封层下的新型油墨材料非常轻薄,精神力感应起来,比骰子难更多。

特种作战院异能系的学生应该更擅长这种精细工作。

苏遥更喜欢冲上战场,开着机甲见谁砍谁的痛快。

男beta笑了笑说:“扑克其实也都是心里博弈,来看我,马上包教包会。”

他很卖弄地将一张扑克在指尖旋转:“真正的底牌从来不在手里,在对手相信你握有底牌的恐惧里——”

他扣住庄家的牌,眼神迅速在所有赌徒脸上略过,露出了然于胸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