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头嗯了一声。

夜风湿热,吹拂扑面。

他银白短发如碎雪般扬起,纯银面具罩着上半张脸,高挺的鼻骨让侧脸山峦般起伏,唇线一如既往地微微下拉,斜倚着围栏姿态倦懒,给人一股冷脸不悦的错觉。

苏遥已经习惯了他寡淡的和尚脸,不以为意,继续晃着腿看六十六区的夜景。

冷不丁的,一列黑牌车队破开夜幕,停靠在了摩菲赌场侧方的停车场。

黑牌,是军部的牌照。

苏遥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瞪大眼睛再看,一位上校军衔,军官打扮的男人从车上缓缓步出。

苏遥差点从护栏上跳下去,被泽尔维反应很快地伸手揪住后颈。

她这一滑,惊动了楼下那队军官,为首戴着墨镜的一人抬起脸,目光一顿,眼神落在泽尔维身上。

军官摘下墨镜,露出颇有英气的脸,友好地冲这边笑了笑。他稍稍抬手,那些紧张的下属又都散开了。

苏遥被泽尔维抓娃娃一样捞回阳台,才后知后觉看清楚,原来那个军官并不是法尔洛斯。

停车场距离三楼这边太远,她刚刚做贼心虚,一下子看错了。

但怎么总感觉……这军官有些眼熟?

她在什么军事新闻里见过吗?

“那伙人是谁?”苏遥平复了下呼吸。

“吉布森家的家主,奥托·吉布森,今年刚上任的第一军三把手。”

泽尔维见她拧眉思索,补充一句:“人家刚和未婚妻订婚的,你少打他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