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尔维默了默:“……刚见到你时我就想告诉你。是你说他管不着你,硬要捂住我的嘴。”
好像是有这回事。
苏遥人已经麻了,后知后觉般问:“你说的他违反军纪是……”
“好像……是把一个挺有来头的大贵族直系给打得很惨,病床上躺了几个月。”
泽尔维靠着惊人的记忆力记起了一切,语气略略古怪道:“是谁呢?没记错好像就是你刚刚那张黑卡上印着的家徽。”
苏遥:“……”
一切因果就这么水灵灵连起来了,她断崖式和法尔洛斯宣告分手,活该今天打听点情报都心惊担颤。
突然好想回学校啊!
“你没有告诉他我在这里吧!”
苏遥捂住胸口痛苦面具,感觉自己要心梗了。
泽尔维勾了勾唇:“当然,否则他早就扔下公务过来堵你了。”
“太感谢了,好兄弟!”
苏遥一把握住他的肩膀,感动道:“这是我和你的秘密,你千万帮我保守,拜托拜托!”
得知这一切后,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法尔洛斯了。
狠下心冷漠无视当然可以做到,但他那么好一个男人,不应该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她彻底伤透。
可她真的没有办法回应这段感情。
他太专注,又热烈。好不容易对她死了心,死灰复燃只会让他更加痛苦。
泽尔维眼神微妙地盯着肩膀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