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斯跌跌撞撞,摸黑在这片监牢中寻觅,意外找到了一组刀具。
他毫不犹豫地插进胸膛,血流带走他的体温,他在死亡般的解脱中昏迷过去,却最终还是恢复了清醒。
空气中溢满铁锈般的腥甜。
那些喷溅成水洼的血,诡异地不知何去。
路修斯光滑的胸口连个疤痕都没有,只有他身上被血痂厚厚包裹的衣服能证明,一切不是他发疯昏迷前的幻觉。
腰后那虫子更活跃了。
它仿佛苏醒的婴儿,在那虫茧中骨碌碌转动,为他献上的血浆而狂喜。
路修斯闭上眼,缓缓松开手。
锋锐的刀带着他最后的自尊掉落在地。
在永远没有尽头般的黑暗里,彻底沉沦。
……
…
“我曾以为,您是这世界上唯二对我的好的家人。”
路修斯双手撑着桌面,缓缓起身。
他淡金色的眸子目光幽深,透过眼前两鬓花白的老夫人,似乎看到遥远的过去。
少年跌跌撞撞,背负着家族的未来,在对她不管不问的母亲和教育严苛古板的祖母教养下一天天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