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罪孽由他而起,也该由他终结。她不属于这片地狱,他一个人带着所有的罪孽落幕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今夜的路修斯格外贪婪,揉化她每一寸体温,不知疲惫地一次次咬住苏遥的腺体,几乎将她弄得失了魂。
他的手很稳,一寸寸反复丈量她的温软,擦拭她因激动而泛出的生理性的眼泪,直到在他怀里筋疲力竭,满足地睡去。
“亲爱的?”路修斯在她耳畔轻轻问,得到昏睡中苏遥不耐烦地一肘子。
他早有预料般抬手挡住,莞尔一笑。
“晚安,我的天使。”
将苏遥不安分的手臂放回被子,路修斯眷恋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缓缓起身披上外套,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“我要见老夫人。”路修斯对着监控平静地说:“军方指定我做基因药剂代理商,威廉元帅只认我一个人,她不想在后天的例行汇报中惹上大麻烦,必须准许我现在和肯尼迪医药的高管们确认工作进度。”
监控的红灯闪了闪。
很快,地牢沉重的阀门打开,露出一条准许他向上的银色阶梯。
临走前,路修斯敲了敲书房虚掩的门:“我走了,你以后好好照顾她。”
屋里,彻夜未眠的诺尔迟疑地问:“哥?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许久没人回应,诺尔推门而出,眼前已经空无一人。
…
四年前,路修斯拼尽一切,甚至赌上命也没能逃离的地狱,如今却因为“威廉元帅”四个字而轻松为他打开。
他垂下眼,一步步拾级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