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斯抬起那张英俊的,酷似前任肯尼迪公爵的脸,扯了扯唇角。
“你再猜,为什么母亲从小就喜欢你超过我?每个人都会赞叹我的容貌,用痴迷的目光看着我。她却为何在我年幼亲吻她脸庞后,直接推开我冲进洗手间呕吐?”
诺尔语塞,他也记得这件事,当时还安慰了路修斯。
但这段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,他的道德和感情一起否认他理智的判断,强烈的抵触和厌恶情绪在身体里翻滚,他再想起刚刚看到的虫茧,一种生理性呕吐的感觉也在胃里酝酿。
诺尔迟疑地吞咽:“你难道……”
路修斯平静地说:“是,四年前我吃了父亲。”
“祖母说,当年父亲也是这么吃了我们爷爷的。刚结婚一年的母亲就在旁边看着,差点吓得流产。”
他呢喃:“为什么当时没有真的流产呢?”
“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,每次看到你时就能找到答案。”路修斯自嘲地一笑:“因为我的存在,你才可以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样正常长大。”
“你想让苏遥嫁给我,就是想让她二十年后的某天,再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吃掉她的丈夫,从此变成一个郁郁寡欢,碰到孩子就严重呕吐到患有心理疾病的怨妇吗?”
诺尔痛苦地闭上眼。
这太炸裂了,肯尼迪世代相传的光系异能,不是通过“血脉”,而是通过“血肉”!
苏遥感觉头皮发麻,那些发生在肯尼迪一脉上世代相传,难以理解的严苛“家规”,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