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过度劳累致死的每任家主。

只有这种方式规律且正常的死亡,才能躲开联邦法医的解剖。

——只和平民oga结婚的家主。

那些娘家势力太大的贵女oga们,怎么能容许自己家孩子跳这样的火坑。

苏遥脑子逐渐回过味,依旧感觉很震撼。

如果她不是虫族间谍,清楚肯尼迪家绝不是虫族的内应,就凭她今天看到的这些,也绝不会信肯尼迪和王虫毫无勾结。

“难道上辈子肯尼迪家能获罪,就是因为路修斯身上的秘密被他那个间谍妻子发现了吗?”

普通的平民没办法婚后从肯尼迪家传消息出去,可她的同僚完全能做到。

苏遥大脑急速思考着,继续一动不动地潜伏,观望屋内事态发展。

“你现在懂了吗?”路修斯冷冷地说。

“这还是在父亲他意外猝死,让我提前几年接触到这个秘密后,和祖母力争的最好情况——给我而来妻子二十年的时间缓冲。”

“按照肯尼迪家一贯传统,我未来的妻子本该像母亲一样,在结婚一年后被告知这件事,再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吃掉他的父亲,继承肯尼迪公爵的名号。”

“你让苏遥嫁给我,就是想让她下半辈子在痛苦和懊悔中度过的吗?”

诺尔浑身仿佛失去了知觉。

哥哥、父亲和爷爷都是身上嫁接着虫子的怪物;从小遗憾无法觉醒的光系异能,能力来源却是他最厌恶痛恨的虫子;母亲和祖母对这一切三缄其口,成为下一任迫害者兼帮凶;他引以为傲的肯尼迪姓氏,背后却藏着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传承。

就在这短短一分钟里,他从小建立的世界观全面崩溃了。

路修斯披上外套,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。

将这藏在心底四年之久的秘密坦白后,他心里却更沉重了,扫了一眼苏遥发来的消息,哑声警告弟弟:“回你房间去。今晚的事我会告诉母亲和祖母,你最好快点接受自己血脉中的秘密,而不是大喊大叫着在外面胡说八道。”

他直接没收了诺尔的光脑,后者失魂般跌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