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,就和母亲说清楚。”诺尔放缓了声音。“她总不会绑着你不让你返校。”
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,但诺尔却不清楚,苏遥是真的有点慌了。
身为虫族间谍,她是没有自主选择结婚对象的权限的。
她如果被肯尼迪家的继承人求婚了,只有请示过虫使,才能明确同意或拒绝对方的告白。
oga间谍本就是一种稀有资源,苏遥不确定在虫族在基因药剂推行的这个阶段,会不会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而让她放弃特伦斯公爵,转投路修斯的怀抱。
这怎么行,她好不容易谋划潜伏到特伦斯身边,就是为了过上无人管辖的养老生活。
如果上了路修斯这条船,岂不是立刻就被动卷入了虫族基因药剂的案件?
苏遥决不能让伊莎雅夫人对她说出什么奇怪的话。
当即加入她和郎青的对话。
“夫人这么率真,那我也有话直说了。”她放下刀叉,搓了搓手指:“你也知道,我和路修斯非亲非故,为救他差点把命搭在地下,是不是得给我点……?”
她摆出拜金女的态度,本以为会令伊莎雅夫人不喜,却没成想,她听到后肩膀反而松了松。
“是,你想要多少钱?”她松口气般笑了笑,竖起三根指头。“这个数怎么样?”
苏遥傻眼。
伊莎雅夫人以为她嫌少,立刻又竖起两根指头:“我只能一下给你这么多,再多需要请示路修斯的祖母。”
这态度殷切得,仿佛路修斯是什么身患隐疾,天残地缺,急需抛售出去的赔钱货。
斜对面的郎青冷冷瞪了一眼苏遥。
她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,马上狮子大开口:“肯尼迪家主的性命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?我也不要太多,给几个点肯尼迪家原始股就行。”
伊莎雅夫人果然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苏遥刚松口气,就看到她竟然低头细细思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