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遥一路走过看过,肯尼迪本宅依山傍水,从临河而建温暖湿润四季如春的的谷底,再到乍冷微凉飘着细雪的楼顶,每层望过去都是不同的四季景光。

“好漂亮。”苏遥停在观景台边赞叹。

她目光落在外面细雪飘摇的如画美景上,诺尔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猜你就喜欢,特地让母亲将晚餐布在了顶楼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雪?”苏遥好奇地回头。

她出生于深冬的雪季,而帝都是不下雪的,她间谍身份上的生日是假的。

“猜的。”诺尔从智械人佣人手中拿过一件银灰色的大氅为她披上,“走吧,母亲还在等我们。”

顶楼的露天花园果然稍稍有些冷。

毕竟是户外,虽大半笼罩在恒温系统内,但为了让食客享受这里落雪的氛围感,开了一角天窗让雪飘进来。

苏遥裹着毛茸茸的翻毛大氅,身体暖呼呼的,心情大好间对诺尔粲然一笑,忽而感觉脑后传来一阵刀子似的阴风。

扭头一看,长长的欧式餐桌尽头,黑发翠眼的华族alpha正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,翘着腿拿眼尾睨她。

目光带着讥诮的嫌弃。

“……”苏遥扭头无语地问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
诺尔其实也不太清楚郎青是怎么进隧洞的,但总之应当是好心,所以在将被污染的三人救援出来后,一并带到了这边治疗。

“他不是你的朋友吗?”

苏遥噎了噎,很难界定和郎青的关系范畴。

便故意气他说:“有点眼熟,大概是我的追求者之一吧。”

郎青轻嗤一声,别过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