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里发出怒兽般的声音,被踩尾巴般剧烈拱动腰肢,险些一下挣脱束缚。

他的激烈反应再一次吸引了藤蔓的注意。

更多的枝叶在他身上围拢,编织成无数细细的网。

郎青脖子上出现勒痕,艰难地膝行了两步,仿佛试图用牙齿咬向靠着墙壁休息的苏遥。

他失败了,得到了更粗鲁的对待。

不通人性藤蔓们不会对他怜悯,将双腿颤抖的他提到半空,事态比刚刚更加失控。

他忍辱负重地闭上眼,紧握的双拳除了愤怒,更多是面对本心的恐惧。

不能……至少不能在她面前。

以这样难看的姿态被……

郎青的挣扎为路修斯分担了许多压力。

他身上只缠了两根藤蔓,舒服了许多,主动爬到苏遥身边,汗湿的脸庞小心枕着她的腿。

“就这样……足够了。”他呢喃着,被苏遥的信息素包裹,身体彻底放松。

距离地面不远的隧洞,还在因众人和哈雷的战斗而微微颤动。

但震感越来越远,大抵是哈雷被逐渐引向了别的地方。

路修斯就这样枕着苏遥的大腿,在一阵糊涂一阵头晕的感染里,安静地等待救援。

旁边一直传来什么人的闷哼和吃痛声,路修斯感觉很吵,用偶尔清醒的时间瞥了一眼,看到一个被藤蔓牢牢捆绑住,连防护服都因此暴力撑裂,露出腰腹肌肉的倒霉鬼。

……不知道这家伙在挣扎什么。

路修斯闭上眼,脸埋在苏遥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