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将自己的摸索着摘了,又去摘郎青的。

事态和郎青想的全不一样。

她没有在和男人偷情,只是似乎被污染了,这会行动有些匪夷所思。

郎青神情缓和了些,但依然毫不犹豫地向后一仰,以半跪的姿态灵活后翻,躲开她扣上他头盔的罪恶小手。

这个举动似乎惹恼了苏遥。

那些将路修斯高高捆起,吊在半空的七八根藤蔓同时松开他,摇摇缓缓地缠向郎青。

他腰上还缠着一根最粗的树藤,刚用风刃切碎了手脚上的,没恢复几秒钟自由,就又被拖行回到苏遥脚边。

“别跑啊,小猫咪——”

苏遥一脚踩在郎青胸前,弯腰,带着沙哑腔调的声线说着他难以理解的话:“把嘴里叼着的绿宝石还给我……你这个小偷。”

她的手去按他头盔的旋钮。

郎青偏头躲开,喉咙里屈辱地滚出两个字:“苏、遥!”

“……炸毛了?”苏遥眼睛里露出困惑的神色,软了声音:“小猫咪,不要生气。”

她将靴子从他胸前移开,想了想,坐在他腰腹上,用摸流浪小狗的态度揉他的头盔。

“你乖乖的,我不弄疼你……诶呀!”

一道黑影从她背后扑上来。

脱困的路修斯沉重的身体抱过来,苏遥一时没注意被扑倒,像夹心饼干的草莓酱一样被两个alpha夹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