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限高压环境下紧绷的精神,突然琴弦般被弹抚。

“路修斯。”苏遥哑声警告:“别捣乱。”

“嗯……”他答应得乖顺,手却有自己的意识。

防护服掀开一道口子,更多污染花粉无孔不入地扩散传播。长时间的剧烈运动,她窝在衣服里的,属于苏遥的信息素,草木般清香,此时此刻仿佛泼上烈火的燃油,将身后男人无处宣泄的热情全都吸引而去。

路修斯颤抖着将脸埋入,体内的沸腾满足了须臾,又顷刻间诞生了更大的贪欲。

他已将她每一寸温度都探索过,本能地知道这股几乎破胸而出的冲动应当宣泄向哪里。

“亲爱的……”他呢喃,脖颈被她的藤蔓勒到快窒息,却不愿松开这触手可及的甘美。

苏遥握住藤蔓的手一软。

“我这就打晕你!”她不想滚入更深的地底,咬牙抱着他滚到一处地势平坦的岔道。

手刚举起来,地面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荡。

两人滚到一处,依稀听到百米外的地面,哈雷庞然大物般的身躯摔落在地。

苏遥不知它有没有失去行动力,但糟糕的是,这震动影响了附近脆弱的地质结构,那岌岌可危,还剩下一半的隧洞入口,终于在这阵摇晃里缓慢垮塌。

“……被你害惨了。”

苏遥无奈地闭上眼,想要打晕路修斯的力道,最终轻轻落在他头上。

“好了,这下一起等着救援吧。”她摸了摸他凌乱汗湿的金发,叹息:“但愿你带来的那四个护卫足够机灵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