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不是擅长战斗的alpha,被这力道压得背脊稍弯,跪姿更标准了。
他不舒服地蹙眉,本就因熬夜而微红的眼,此刻仿佛被苏遥欺负狠了,有种独特的破碎的美感。
即便是被受害人抓了现行,他也是从容的。
如果此刻有谁闯进这件诊疗室,想第一时间分辨到底谁在强迫谁,可能真得犹豫好一会儿。
苏遥简直要被他气笑了。
“你是在和我商量什么?”她伸手,拍拍他的脸。“你是个名医,在猥/亵病人诶!”
路修斯脸皮天生很薄。
苏遥没感觉多用力,他一边脸已经被打红了。
配上路修斯泛红的眼和脸颊上的水痕,她有种微妙的负罪感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要挟的医生的大恶人。
好在被要挟的医生……不是,好在大恶人本人非常坦诚。
“对不起,我强迫了你。请不要打我的脸,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过。”
路修斯态度诚恳地道歉,温柔动作唇舌。
“……希望能得到,你的谅解。”
苏遥喉咙滚了滚。
呼吸有些紧。
她从没见过道德感这样低下的医生。
被受害人抓了犯罪现场,不但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以退为进,原地谈判。
把她整不会了。
这人都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了,还腾出档期,过来跪下给她服务……??
果然像特伦斯说的一样神经病!
苏遥不想事态再往奇怪的方向再发展了。
“可以了,住口!”她蹙眉,粗鲁地揪住他的金发,扯到一旁。“你到底有什么企图,今天就直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