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太阳穴,看得出来几天都没睡好,毕竟威廉元帅分配给肯尼迪医药的任务实在太重了。

“小骗子。”他熟练地测了测她的各项指标,果然一变未变。

路修斯无奈叹气:“认识快一年了,什么时候才肯透露接近我的原因。”

虽然每次“复诊”完,看她懵懵懂懂,疑神疑鬼的样子很有趣。

可这样偷情般的日子,还是尽可能早点结束吧。

“不管你抱有什么目的……”他笑了笑,挽起袖子,熟练地剥开她的保护色,埋首。“不管你提出多荒唐的要求……”

“不肯说出来,我又怎么答应你呢?”

路修斯的呢喃消失在唇齿湿意间。含糊不清。

不知是不是彼此太久没有触碰,产生了错觉。

今天的小骗子格外勄感。

路修斯才忙活一会,突然感觉眼前一湿。

眼睫沾了水,全是她的香味。

他呛住,想抬起头,脖子忽然一紧。

来自本该深眠的苏遥,拇指压上他的大动脉。

路修斯顿了顿,掀起眼。

躺在检测仪漆黑床垫上的oga已经不知不觉直起了身子。

她扯了扯凌乱的衣服,神色耐人寻味。

“路修斯医生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
苏遥扔掉那粒本该被吞咽的麻醉药,纤长的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。“我现在可是特伦斯公爵的人。他知道的话,会很生气的。”

没有拉开他。

路修斯眨了眨眼。

“那怎么办?”他任她揪着头发,语调轻柔,睫毛上滚落晶莹的水珠:“你说,不让他知道怎么样?”

苏遥双腿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