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遥僵了僵,咬唇摇头。

“那就好。”特伦斯似笑非笑,“我差点以为你抛弃洛克,真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最后的隔阂也被解开。

这种时候,男人的动作竟出奇的快。

没有给她一点再找借口的时间。

苏遥有时候真的很烦这些高智商的家伙。

随便一句玩笑般的话都带着深意,将她架在火刑架上,里外里无法拒绝。

让人羞恼。

男人修长结实的身躯又一次压下来。

带着微凉的冷意,像冬末被太阳晒得微微融化的雪。

苏遥闭上眼,反手捂住眼。

声音紧涩地提出最后的要求:“戴上那个,别在这里标记我!”

特伦斯抬起眼,勾了勾唇,挺身。

“这里没有那种东西。”

像是在不该吃冰的季节贪凉买了根冰棍。

苏遥被冷得一个哆嗦,有点不知所措地捂着肚子。

掌下能感受到明显的异样。

“你怎么……连这里都是,啊……”

回应她惊呼的,是特伦斯公爵压抑的鼻息。

计划开始不受两人控制,向脱轨的方向,越来越失控。

从一开始生涩的浅尝即止,到彼此皮肤逐渐升温,墙壁上两人灯下的倒影纠缠包容,翻来覆去地晃动,和房间里升温的热度不分你我。

苦茶的气味沁到了骨子里。

苏遥的脸埋进枕头,咬住,眯起的眼底漫过湿漉漉水光。

她克制着没有哼出声,直到啪地,屁股痛响一声。

“你干嘛啊?”

她有点懵,把险些脱口的尖叫吞回去。

特伦斯撩起眼,嘴唇开合,声音喑哑,俯视的角度下颚线优雅,却说出让人面红耳热的不雅之词。

“叫。”他命令的嗓音染上情/欲的哑。“到我说停为止。”

“……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