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好……”

一扭头,她声音顿住。

特伦斯已脱了上衣,在解皮带。

常年作息规律,坚持健身的成熟男人肩宽背阔,劲腰精壮。

这是和前夫法尔洛斯完全两种风格的养眼。

他穿上军装温文尔雅,脱下军装如狼似虎,肩背的每一处伤疤仿佛他战功的勋章,硬硬的腱子肉一用力,硌得她浑身酸痛。

而公爵……

苏遥情不自禁地屏息。

特伦斯公爵腰背肌肉流畅,线条优美紧实,科学的健身让他每一处肌肉都匀称地得到锻炼,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,都完美到无可挑剔。

朦胧的壁灯打过来,他缓缓抽出皮带,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搭配着光影切割下冷峻的神态……

苏遥弱弱吐出后两个字:“……好、好了。”

特伦斯侧目,睨她一眼。

oga已全钻进了他被窝,裹紧。头发丝都裹得严严实实,偏露出一对乌亮的眼睛。

盯着他闪烁不定。

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么?

特伦斯垂眸,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脱。

结实的手臂青筋脉浮,稍直起身,极具骨骼感的侧脸神态淡然,和此刻的姿态形成让人面红耳赤的反差。

禁欲感被生生剥离打破时,是最要人命的涩。

苏遥有点顶不住了,从被子里伸出手,压住他的手臂。

“老板。”她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阻止: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
灯光这么暗,外面看不清的。

特伦斯:“万一他闯进来呢?”

苏遥迟疑:“弗图拉应该能按住他吧?”

特伦斯扯扯唇角,西装裤随手抛开,甩落。

压在她漂亮的礼服上。